纽西兰凯瑟琳赤文自修7年学发音词义‧编写槟福建话字典

2020-07-29 14:10浏览 : 246
纽西兰凯瑟琳赤文自修7年学发音词义‧编写槟福建话字典福建话属闽南语的一种,在台湾则称为台语,唯因地域和发展的不同,各地的福建话发音也不尽相同,但来自纽西兰的凯瑟琳赤文(Catherine Churchman),却精通各地福建话,还懂得分析各地福建话的差异性。更令人惊讶的是,她对槟城福建话情有独锺,讲起福建话来,比许多华人更流利,称得上是一名比本地华人更了解福建话的洋人。在马来西亚,约四成的华人是福建籍,而槟城恰恰是福建人居多的州属,但遗憾的是,过去二三十年来,在华团落力推行“多讲华语,少讲方言”的长期运动影响下,许多新生代在家里已不说方言,取而代之的是华语或英语,使福建话渐渐被边缘化,不少90后或00后的孩子对福建话已生疏。虽说福建话是众多槟城华裔的“母语”,但其实一些槟城人尤其是年轻一辈,并不常说福建话,他们认为说福建话没水準。然而,福建话却实在地反映出华族先辈从中国南来槟城讨生活,这是先辈留下来的“遗产”,虽然不是国际语言,更上不得官方场合的台面,但它却联繫着槟城人根脉的非物质文化遗产。槟城人之所以“看衰”槟城福建话,是因嫌弃本地福建话掺杂了太多的马来语及其他语言,而显得不够正统,不过,凯瑟琳赤文(Catherine Churchman)却另持观点,“没有一个国家敢承认自己的语言是最纯正的,反正只要听得懂就好,最重要的还是要`Sayang’(疼惜)自己的方言。”方言没标準不标準来自纽西兰的凯瑟琳,今年40岁,个子高大,生就一双蓝眼珠、一头金色长髮,全身散发出“红毛人”(洋人)的气息,但她竟然能操一口流利的福建话,而且还是槟城道地的福建话,令槟城人啧啧称奇。她毕业于澳洲国立大学亚太研究院历史系,自修槟城福建话长达7年,她研究福建话的特色、词义、词彙及发音,虽然她也学习台湾闽南语,但她始终对槟城福建话情有独锺,甚至计划推出“福建+英文”对照的福建语字典,供后人参考。连洋人都愿意耗光阴学习槟城福建话,对于因认为福建话没水準而不肯说的槟城人,实应为之汗颜。“方言没有所谓的标準或不标準,只有听不听得懂,很多方言都受到祖国以外的国家所影响而变调,如台湾的闽南语,也受到日本的影响,譬如`欧巴桑’(阿姨)或`欧吉桑’(叔叔)等字词在中国的闽南话中是找不到的。”由外国人来编写槟城福建话字典,无论是文化或是民族方面的差异,总予人格格不入之感,凯瑟琳说,她是“皇上不急太监急”,她很想保留这逐渐被槟城人淡化的福建话。不再重视祖传语言研究福建话许久的凯瑟琳发现,任何一个国家的方言,总会在全球或大环境的驱使下,慢慢被主流语言取代而被边缘化,不如昔日般普及,当中最大的原因,是人们不重视自己的祖传语言。她说,这种情况,也曾在纽西兰发生。纽西兰的方言是毛利语,同样面对被边缘化的危机,因纽国的媒介语是英语,所以很多学校曾经一度禁止学生说毛利语,导致懂得说此方言的年轻人越来越少。惟,经过长期的抗争,毛利语终于取得官方语言的地位,这是后话。毛利语被边缘化的情况和槟城很相像,槟城一些华文学校为了让学生学好华语,皆禁止学生在校园内说福建话,学生只能以华语、马来语或英语交谈,若不依从,会被扣除学分。凯瑟琳说,新加坡前总理李光耀当年为贯彻英文教育和语言政策,甚至告诫新加坡人民,人类的脑袋空间记忆有限,不要浪费空间和时间学习方言,致使多种方言慢慢消失于这个国土上。华语英语代替方言根据凯瑟琳的研究,槟城福建话是在1990年开始被边缘化,其中的原因是华人越来越重视华文教育,让华语或英语代替了祖传语言成为家庭语言,华语及英语成为了华人常用以沟通的语言,导致现今的年轻人不太会讲福建话。“走在槟城的街头,我常会留意父母与孩子之间说的是甚幺语言,发现很少父母会用福建话跟孩子交谈,会讲福建话的,一般都是老人,或是大人与大人之间的沟通。”家长怕输边缘化方言她说,家里其实是学习方言最理想的所在,家长在保留和推广方言文化上责无旁贷,但许多家长却怀着怕输的心态,刻意跟孩子说英语或华语。“其实,年幼孩子有学习多种语言的能力,由于大环境可教会他们使用主流语言,因此在家里不妨和孩子说方言。”方言被边缘化就犹如竖立了一道墙,隔绝了祖孙沟通的方便。由于有些老人家从未受过正规教育,一般只会说方言,若子孙不会讲祖传语言,双方的沟通也将会变得困难,无形中祖孙的关係也将越来越疏离。凯瑟琳说:“中国的传统美德以百善孝为先,若边缘化方言,也就与这个传统美德背道而驰。”学福建话粗口开始凯瑟琳学习福建话,是从一句粗口开始!19岁那年,凯瑟琳到澳洲留学,结识了一名来自槟城的福建籍同学,同学教她讲的第一句福建话,其实是句粗话,虽然那时还称不上真正学会福建话,但却为她往后学习福建话埋下了“伏笔”。后来经常有人告诉她,若要学习正统的福建话,就要到台湾去,惟,凯瑟琳在比较过槟城福建话和台湾闽南语后,最终放弃学习台式闽南语的机会,她认为,槟城福建话实在很“古锥”(可爱)。她后到台湾学习中文,又再次接触方言,但她发现当地会说闽南语的年轻人越来越少,情况甚至比槟城还严重,在找不到年龄相仿的朋友练习方言之下,她最终也放弃学习台式闽南语。闽南语Vs槟福建话闽南语来与槟城福建话差异很大,或因槟城的福建话受到其他语言和文法的影响,更显它的独特性。“好比`番薯’在台湾是一种果腹的食物,但在槟城,它可以是食物,也可是一种骂人的名词。”槟城福建人还很有创意,比如“红毛冬至”(圣诞节)、“尪公间”(庙宇)、“番仔正”(哈芝节)、“老君厝”(医院)等福建用语都是用马来语、英语及各方言结合而成。槟福建话渐受广东话影响凯瑟琳也发现,乔治市人口以广东人居多,所以槟城福建话也受到广东话影响,有些福建话句子是粤语的语序,而且槟城的福建话也偶尔会出现马来语的语序。比如,“Lu ki kun seng”(你去睡先)的“seng”(先)是参照粤语的语序;“Wa ah boi kun ko”(我还没有睡),“ko”的意思同于马来语的“lagi”(还);“Wa ai ki pun”(我也要去),“pun”也是马来语的“也”,这些都是参照马来语的语序。福建话词汇不少已失传槟城福建话可说是闽南语“博物馆”,许多在其他国家早已不使用的福建话词汇,在槟城却可找到。比如“锥锥”(谁),这词汇在其他闽南语系的国家,只有老者才晓得;“暹地”(泰国)这词,其他国家也已没有用,其他人都直接讲“泰国”。她说,槟城福建话也是古老马来语“博物馆”,福建话“Mata”(警察)、“Jamban”(厕所)都源自于古老马来语。最令人感到意外的是,槟城福建话还保留着一些古汉语中根词和单音词特点,如“kia”(行)是走的意思。还有槟城的一些老人家现在仍称“日食”为“天狗食日”,这些其实都是古代的用词。藉电视节目推广福建话凯瑟琳说得一口流利的槟城福建话,但原来她逗留槟城的时间并没超过半年,她主要是从一个美国籍华侨所製作的播客上学习福建话。“庇能福建”(Penang Hokkien Podcast)是一种在互联网上发布文件,并允许用户订阅Feed以自动接收新文件,用此方法来製作的电台节目。这种新潮流在2004年的下半年已开始在互联网上流行。根据凯瑟琳所说,原来在槟城还未申遗前,已有一群热爱福建话的人,默默地在推广槟城福建话。製作人是John Ong,他于2005年开始推出这项节目,主要是通过份享鬼故事、槟城美食、文化节日和旅游胜地来推广福建话。这也是播客里的首个槟城福建话节目,内容无所不谈,主持人搞笑风趣,惟,仅适合成人收听,儿童不宜。/副刊‧报道:李玮筠‧2015.03.1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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